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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民虐地主

暴民虐地主

两个暴民解开栓在木桩上的铁链,然後牵着两个饱受蹂躏凌辱的男人,好像牵着牲口一样粗鲁地将两人拖到了一个水塘边,用水将汉森和杰弗身上的泥土和污秽洗净,然後带到维克面前。

  “把这两个贱猪牵着在庄园里展览一圈,然後带到晒场上等我。”

  维克看着两人赤身裸体地戴着镣铐站在自己面前,他们那用水洗净了污秽的身体上虽然伤痕累累,但依旧充满了高贵的贵族男子的迷人风度,只是披头散发的样子和满脸的羞愧屈辱使伯爵和杰弗显得十分难堪。

  “大家都出来看看,看看伯爵和他的儿子的样子!看看这两个臭猪光着屁股示众的样子啊!”

  一个塞赫人不停大声吆喝着,将庄园里所有的农奴和雇农都招呼了出来。

  在他的身後,两个黑人用锁链牵着汉森和杰弗。

  两个人拖着沉重的脚镣,双手被手铐铐在背後,羞辱地抽泣着,在这些他们昔日的农奴面前展示着他们那一丝不挂、饱受奸淫蹂躏的身体。

  围观的男人和女人用仇恨而激动的目光看着他们从前的主人被像奴隶一样残酷地对待,他们中曾经残忍地奸污过汉森和杰弗的家伙还大声地谈论着强暴这两人的过程,不停地用最肮脏下流的语言辱骂着他们。

  当汉森和杰弗被带到晒场上时,维克早已经在那里准备好了继续凌辱他们的手段。

  晒场的空地上有一个结实的木架,木架的横梁上垂下了一副粗重的铁铐,这是庄园主用来拷打不听话的农奴的刑具。

  维克解下了汉森脖子上的铁链,然後命令两个塞赫人将伯爵带到了刑具下,打开了他双手上的手铐。

  “不要┅┅求求你们、饶了我吧!”

  汉森被两个暴民粗鲁地架着,将庄园主的双手举过头顶,铐在了木架顶上的那两个手铐上。

  他已经知道了自己要受到什麽样的酷刑,恐惧和羞耻使他不停地大声求饶。

  “闭嘴!臭猪,你难道忘了你当初是怎麽对待我们的了?!”

  维克恶狠狠地说着,他接着命令两个黑人将杰弗也带到了刑具下。

  他们把少年的手铐打开,然後粗鲁地抓住不停哭泣求饶的少年的双手,将杰弗的双臂张开,用绳子将他的双手牢牢地捆在了木架横梁的两头。接着维克走了上来,他手里拿着两根结实的鱼线,将庄园主和他的儿子的身体捆在了一起。

  “不要、啊┅┅求求你们、饶了我们吧┅┅”

  被鱼线系住,身体被迫紧贴在一起的父子一起痛苦地哭喊了起来,他们赤裸的身体不停发抖,可连一下都不敢动,因为只要他们稍微一动,捆在他俩身上的鱼线就会残忍地勒紧,令他们苦不堪言!

  “贱猪!你还记不记得曾经在这里鞭打过我?!我今天就要你们这两个臭猪尝尝被鞭子抽打的滋味!”维克恶狠狠地说着。

  “你们分成两队,分别用鞭子狠狠抽这两个臭猪!但一人只许抽一鞭,知道了吗?”

  维克对周围聚拢过来的塞赫人大声说着,一百多个农奴已经自动地排成了两队,打头的人被递给了一根足有手指粗细的皮鞭。

  维克知道汉森和他的儿子这两个娇生惯养的贵族男子是经不起皮鞭抽打的,他不想这两个漂亮高贵的俘虏被活活打死,所以命令那些仇恨的塞赫人只能一人一鞭。

  “维克!求求你饶了我们吧!!求求你!!!”

  汉森看到暴民手里那可怕的皮鞭,不等鞭子落在自己身上就已经吓得魂不附体了,他拼命地大声哭喊了起来!

  “臭猪,还没抽到你身上就把你吓成这样!你发誓做我们塞赫人的奴隶,做我们公用的男娼!!永远不许有半点的违背和反抗!”

  “我、我发誓!我做你们的奴隶、做你们的男娼!饶了我吧┅┅”

  汉森把什麽羞耻与尊严都抛到了一边,他拼命哭喊着不住求饶。

  “贱货!不过我还是要狠狠鞭打你们这两个下贱的猪一顿,让你们记得这两条贱猪有点记性!开始!!”

  “不要、啊!!!!”

  庄园主绝望的哭叫立刻被皮鞭落在娇嫩的皮肉上发出的沉闷的声音打断,汉森的屁股上顿时暴起长长一道血红的鞭痕,肉丘上的皮肤立刻被撕裂了,鲜血慢慢地渗了出来!

  与此同时,另一个塞赫人的皮鞭也狠狠地抽在了杰弗细腻的後背上,发出一声皮开肉裂的闷响,惨遭酷刑的少年顿时发出凄厉无比的惨号!

  “啊!!!”

  两个遭到鞭打的人立刻浑身激烈地抽搐起来,但他们这麽一来立刻牵动了捆在他俩之间的鱼线,剧烈的疼痛从两人的皮肤传来,双倍的疼痛使他们立刻凄惨地哀号起来!

  “饶命啊!维克、我、啊!!!”

  不等汉森的哀求出口,又是一记皮鞭落在赤身裸体的庄园主的屁股上!

  “啊!!!饶了我吧┅┅呜呜┅┅”

  火辣辣的疼痛不停从屁股、後背和大腿上传来,汉森感觉自己好像被鞭子剥了皮一样!但他再也不敢晃动和他的儿子栓在一起的上身,只能不住激烈地摇摆着皮开肉裂的屁股,不停地哭喊求饶。

  “我、我发誓做你们的奴隶┅┅饶了我吧┅┅”

  汉森已经痛得几乎喘不上气来了,他赤裸裸的屁股和後背上已经被皮鞭抽打得鲜血淋漓,鱼网般纵横交错的可怕鞭痕遍布伯爵的肉体,令这个被镣铐禁锢在刑具上的高贵男人显的样子显得极其悲惨。

  维克丝毫不顾两个不幸的人凄惨的哭喊和哀求,他只是默默地看着一个又一个暴民走到两个被锁吊在刑具上的贵族身後,用他们手里粗重的皮鞭狠狠抽向他们赤裸的後背、屁股和大腿,看到美丽的肉体上遍布血红凸起的鞭痕,左右摇摆着的屁股逐渐变成一个鲜血淋漓的肉团,他感到了一种血腥的满足。

  排成两队的暴民刚刚走过了不到一半,两个被吊在刑具上的人就已经被皮鞭抽打得昏死了过去。伯爵和他的儿子的两具赤裸的肉体软绵绵地瘫软了下来,只有皮鞭重重地落在他们的身体上时才微弱地抽搐几下,凄惨的哀号与哭叫也彻底停止了。

  维克见两个男人已经被拷打得失去了知觉,赶紧示意暴民们停止了下来。

  他走到木架下,仔细看了看汉森和杰弗的状况。

  两人已经彻底失去了知觉,他们赤裸着的肉体已经被残酷的鞭打摧残得几乎辨认不出原来的样子∶屁股成了两个遍布鞭痕血污、惨不忍睹的肉团;平坦细腻的後背和结实的大腿血肉模糊,伤痕里渗出鲜血顺着小腿一直流到了赤裸的双脚上!

  “把他俩放下来,不要再打了!拿水把这两条贱猪弄醒!”

  立刻有几个暴民走上来,解开汉森和杰弗被手铐和绳子禁锢在刑具上的双手,打开他们双脚上的脚镣,将两个浑身血污、奄奄一息的人放到了地上。

  接着有人提来一桶冷水,泼在了两人赤裸的身上。

  “哦┅┅”两个悲惨的男人呻吟着,慢慢苏醒过来。

  两个人手脚上的镣铐已经被打开,一苏醒过来立刻抱成一团哭泣起来。

  “维克,求求你饶了我和杰弗吧┅┅要我们做什麽都可以,不要再折磨我们了,呜呜┅┅”

  汉森抱着和自己一样、浑身上下伤痕累累的儿子,高贵的伯爵最後一点的自尊和骄傲也已经被残酷的鞭打剥光了,他像一个真正的奴隶一样毫无羞耻地裸露着身体,悲哀地哭泣哀求起来。

  “好吧,贱货!”

  维克残酷地用手狠狠捏了一下伯爵那赤裸的胸膛,这个惨遭酷刑拷打的他从前的主人的肉体已经开始令他着迷。

  “贱猪,过来!替我解开裤子,用你的嘴巴好好替我服务!”

  维克走到旁边的空地上躺了下来,汉森羞辱万分地站了起来,摇晃着他那被鞭子抽打得伤痕累累的赤裸身体走到了维克面前。

  他悲哀地闭上了眼睛,不敢看周围那些暴民那种鄙视和邪恶的笑容,用颤抖的双手解开了面前这个无耻的农奴的裤子,然後驯服地跪在维克分开的双腿之间,掏出他那根乌黑粗大的肉棒吞进了嘴里。

  “贱猪,睁开眼睛!”维克见满面羞辱的伯爵闭着眼睛吮吸自己的阳具,立刻感到有些不爽。

  屈辱的庄园主只得睁开眼睛,嘴里发出模糊的“呜呜”声,不停吮吸着维克那膨胀了阳具。

  粗大的肉棒塞满了汉森的嘴,口水顺着他的嘴角流淌下来,打湿了他的脖子和疼痛着的胸口,使他感到十分难受和羞愧。

  “不要┅┅”

  听见背後杰弗微弱的哀求,汉森艰难地含着嘴里的肉棒回过头来。

  他看到自己的儿子又被吊在了刑架上,只是这一次没有被皮鞭抽打,而是被两个暴民一前一後地从口腔和肛门里奸淫起来。

  看到羞耻地抽泣呻吟着的杰弗被两个粗壮的家伙奸污着,少年遍布鞭痕红肿起来的屁股之间被一根乌黑的肉棒残酷抽插着,汉森顿时感到了一种彻底的绝望和放弃。

  “贱猪,站起来!我要干你这臭猪的屁眼!”

  汉森赶紧吐出嘴里那根沾满自己的唾液的肉棒,浑身哆嗦着站了起来,转过身体背对着维克。

  “臭猪!还等什麽?!还不赶紧扒开你那个下贱的屁股,坐上来!”

  维克盯着伯爵那饱受鞭打的屁股。

  汉森身上的鞭痕已经停止流血,他的屁股现在布满了道道紫红肿起的鞭痕,使他的屁股越发红肿胀大起来。

  汉森只有再次闭上眼睛,羞耻地用自己的双手扒开自己还火辣辣疼痛着的屁股,将自己的肛门对准躺在地上的维克胯下那根沾满了他的口水的粗大肉棒,慢慢坐了下去。

  “啊┅┅”

  自己疼痛着的屁股里被插进一根火热的肉棒,汉森立刻感到一种难以启齿的充实和解脱感,他从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般的呻吟,接着用手扶着自己红肿的屁股,坐在维克的肉棒上主动地扭动摇摆起来。

  不知为什麽,汉森现在竟然已经感觉不到那种被奸污蹂躏的羞耻感了。肛门里被维克粗大的肉棒插入塞满,反而使他感到一种解脱。

  那根坚硬、粗大的肉棒插在庄园主受伤疼痛的屁股里,磨擦着他娇嫩的直肠,令他感到一种火热的充实感,这种羞愧的感觉好像麻醉剂一样迅速冲淡了汉森肉体上的疼痛,使他沉沦进了肉欲的深渊里。

  “啊┅┅哦┅┅”

  汉森不停地用力摇摆着屁股和腰肢,拼命地用自己的屁股夹紧插进自己肛门里的肉棒,嘴里发出呻吟。他闭着的眼睛里流出泪水,为自己的堕落感到羞愧。

  但是悲惨的庄园主发现他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理智,他饱受蹂躏的肉体竟然已经开始喜欢这种被鸡奸的感觉!

  “不、啊┅┅”

  汉森不知道自己在呻吟什麽,他感到有一股热流喷溅进自己的屁股,立刻发出哭泣般的呻吟。

  庄园主彷佛不满足一样,摇摆着他的屁股转身跪在了维克面前,白浊的精液顺着他双臀间没有闭合的肉洞流淌出来。

  汉森用手握住维克的肉棒,吞进嘴里不停地吮吸起来,拼命地将上面沾着的精液吃进嘴里。

  维克看着面前这个好像最淫荡的男妓一样舔净自己肉棒上最後一滴精液的男人,他那撅起的屁股上遍布紫红肿胀的鞭痕,嘴里还在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呜” 声。

  他忽然产生了一种征服者的自豪∶这个男人曾经主宰了自己的命运,是那麽地高不可攀,现在却彻底沦落成了自己的男娼,可以随意地摆布玩弄“把这条贱猪拉起来,你们把他弄到那边随便玩去吧!一定要把我们的伯爵喂饱啊。”维克玩够了之后,对手下说。

  立刻有人拉起了还跪在地上呜咽呻吟着的汉森,把他拖到了一边。

  “把这贱货捆起来干吧!”

  几个家伙把汉森拖到一旁,命令庄园主撅着伤痕累累的屁股跪下。

  “不要、不要把我捆起来┅┅”汉森微弱地呻吟着,尽管他现在已经彻底放弃了,甚至一想起自己的身体里要被插进男人的阳具还有一种渴望,但他还是觉得被捆绑起来玩弄有些难堪。

  尽管汉森这麽说着,还是不等那几个家伙动手,就主动地分开双腿,驯服地低下头把双手背到了背後,红肿的屁股还扭动了几下。

  “妈的,没想到这位伯爵这麽淫荡下贱!”

  几个家伙骂着,拿来绳子将汉森的双手牢牢地捆在背後,然後一个家伙跪下来,将自己粗大的阳具狠狠插进了伯爵还流淌着维克的精液的肛门。

  “喔┅┅”

  粗大的肉棒插进被精液彻底润滑了的肛门,从汉森那肿大的双臀之间发出低沉的“噗嗤”一声,庄园主立刻摇晃着赤裸着的身体,嘴里发出迷人的呻吟。

  “淫荡的贱猪!!”

  暴民骂着,在跪伏在地上的汉森的屁眼里狠命地抽插起来,一边狠狠地奸淫着被捆绑起来的男人,一边还用粗糙的大手不停重重拍打着伯爵撅着的伤痕累累的屁股,发出沉闷残酷的“啪啪”声。

  坚硬粗大的肉棒磨擦着已经红肿起来的肛肉,使伯爵感到自己的屁股里面好像火烧一样,这种火热的感觉迅速蔓延到汉森全身,彷佛要把他融化了一样,连受伤的屁股被巴掌狠狠抽打的疼痛都感觉不到了。

  汉森浑身瘫软着跪伏在地上,一边忍受着背後的男人施暴般残酷地奸淫虐待,一边歪着头,羞辱和莫名的快感交织着,嘴里断断续续地发出哀叫和呻吟。

  “哦、不┅┅”

  汉森忽然听见耳边传来一个少年微弱凄惨的呻吟,他睁开眼睛立刻看见了他的儿子杰弗。

  年轻的少年此刻和他的父亲一样,双手被捆在背後,和汉森并排撅着遍布伤痕的屁股跪伏在地上。在杰弗的背後,同样有一个暴民狠狠地捏着少年雪白结实的屁股,在他的屁眼里粗暴地奸淫着。

  汉森立刻感到一阵羞耻,脸上顿时发烧起来。

  自己竟然和儿子一起赤身裸体地并排跪伏在地上,被那些地位卑贱的暴民残酷地奸污凌辱!刚刚被暴民残忍地夺走处男之身的杰弗在被暴民奸淫时还在羞耻痛苦地呻吟反抗,而自己竟然已经彻底沦落成了暴民的泄欲工具,当着儿子的面前就做出这麽样的表现!

  汉森立刻羞愧地闭上了眼睛,不敢去看杰弗眼睛里的那种绝望和茫然。

  他想挣扎反抗,可很快就又屈服於了暴民那粗大肉棒的野蛮奸淫之下,再次摇摆着屁股好像男娼一样地迎合哀叫了起来┅┅

【完】